争取重新开始

看了一眼,从2014年3月11日开始,我就再也没有更新过这个博客。但是,它就这样一直躺在Chrome书签栏的第六位从没动过,我也不记得自己多少次随意点开这个图标,发现毫无变化,然后就关了。这是我的博客,我不更新,它又怎么会变呢?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个博客,就像立在互联网上的我过去近十年人生的一块墓碑。

怎么能这么快就让它变成墓碑呢?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Pratice Area Solo

所谓Practice Area Solo(PAS),就是一个人飞出去到机场20海里左右距离的某个地方去转一圈再回来。今天完成第一次PAS,比想象的更有意思多了,因为发生了好几个意想不到的小状况。

刚开始,带着教员飞到要去的地方转了一圈回来,熟悉了整个流程之后就把他放下,一个人飞过去再回来。

First Solo

要问我来美国学飞最期待什么,毫无疑问就是一个人独自驾驶飞机的solo了,这种事情回到中国恐怕就很难再有机会。

距离第一次飞行已经51天,31天前通过了私照的第一阶段考试,3天前通过了私照的第二阶段考试,今天完成了第一次solo飞行,完全一个人飞,做了3个起落。终于觉得飞行学习似乎进了一个新的阶段,证明一个人飞上天之后能够开开心心的落地回来了。

航校一直有传统,第一次solo之后要剪衣服。这是源自于军方的传统,老式的军用飞机只有前后座而且内话通讯系统不好,学员坐在前面教员坐在后面,如果学员有犯什么错误的话,教员就会在后面拽衣服提醒他,而剪掉后背衣服意味着自己终于不需要教员一直提醒了,而我觉得剪掉衣服更意味着作为一名飞行学员,背后终于长出了翅膀,会飞了。

24岁了

十一天前就24了,好像是12的整数倍。

请我们宿舍的哥们去吃了顿屌丝的中国自助餐,吃到了这边沃尔玛买不到的鱼,不过那鱼肉口感给人感觉已经冰封半个世纪了后拿出来蒸的吧。一般在国内吃自助就是猛吃各种肉,现在在这边就是猛吃各种水果…每个人才十刀,真的随随便便吃吃几口水果就吃回来了。服务员和老板娘都会说比较蹩脚的中文,给人感觉还挺亲切。

下面这个蛋糕其实是今天才吃的,它很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太好吃了…

旧梦,新生

9月12日收到公司飞行员报到的通知,终于全部都通过了,9月19日到深圳报到,在公司先待大概两个月左右,再去美国航校学习。

一切来得太快,我已经做了大半年的心理准备,依然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当我还正悠哉的准备再好好的跟机务的兄弟们一起工作两个月左右的时候,报到通知就这么来了,这就是深圳速度,这就是当年深航去筹建昆明航的时候让昆明人赞叹的深圳速度。

接到通知到报到只有一周的时间,转眼就是人生中最后一个夜班、最后一个中班、最后一个过站、最后一个航后、最后一次签署工卡,每一个第一次我都还记忆犹新,却突然就要迎来每一个最后一次了,除了不舍以外,更多的是感觉其实是不可思议。

最后一天上班的班前会,我告诉大家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了,说了些感谢、祝福的套话却也是真心话,真心希望每一个人能够竭尽全力去争取每一件看似不可能却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希望上天真的能眷顾每一个人。

 

下班时,我幻想的一一拥别的矫情桥段当然是没有出现,大家都是男人,情感藏的深,我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一天下班回到家,给大家发了封告别的邮件,本来早就构思了很多内容,却最终没打几个字就发了。后来吃饭时一位大哥在喝过酒之后说他看着那封邮件眼角都湿润了,我当然相信这是酒后吐真言。“如果不曾一起吃过苦,不能称之为兄弟”,我在邮件结尾是这么写的。

几定

转眼居然快四个月没有更新博客,其实期间写过几篇,说说人生的大道理,结果写到一半发现这样的干货高密度哲理文章实在不适合我,都是写到一半被弃置。

经过半年多的折腾,终于几乎确定:我转飞了,不修飞机了,而是将要成为一名飞行员。

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转折,一直趴在地上的我,居然有机会飞在万米的高空。

3月10日           面试初试、英语笔试和复试,淘汰率80%,太巧了,正好是我的生日

4月9、10日      民航局一次体检,淘汰率60%,太巧了,正好是我妈的生日

5月8日              美国航校面试,第一次参加者淘汰率70%,太巧了,什么日子也不是

7月10、11日    民航局二次体检,淘汰率似乎是0%,因为大家都是通过了第一次体检的

7月20日           民航局心理测试,在北京,未完成,淘汰率?%

已经不愿意去算这通过率是百分之几了,之前算过,让我很自恋;但是看看我身边同样过了每一关的每一位准飞行学员、每一位已经在飞的大哥,大家的通过率都是100%,统计学只对群体样本有效,对个体而言只有0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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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来如此多的巧合和努力,让我彻底理解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古话:

手术

2月10日,做了一个纠正鼻中隔偏曲和治疗鼻炎的手术。

本来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切开了鼻中隔的皮肤,切下了几片软骨,缝了两针,然后用价值1700元的某种止血绫从鼻孔一插到底,导致三天头痛、流泪,整个面部浮肿,而已。

之前的三天我一直处于头晕头疼的状态,只能通过睡觉来度过痛苦的时间,了解我的朋友应该也注意到我甚至连Twitter和新浪微博都没那么话痨了。今天中午才刚刚抽去插在鼻腔里的填充物,终于让我恢复了神志。总算有可能坐下来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