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本命年

早就知道要去美国学习飞行一年的。

经过在深圳总部近四个月的等待和准备,经过不知多少次的告别餐,经过略有波折的香港-东京-洛杉矶-奥兰多、为什么别人都有老外主动聊天我旁边都是睡觉或者带耳机连个练口语机会都没有的23小时旅程,美国东部时间2013年1月30日晚八点,我终于抵达了与中国有13个小时时差的大都市奥兰多旁边的小镇桑福德的郊区的一片小木屋住宅区,也就是自己将要居住一年的地方。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看不清周围的情况,简单的分好宿舍之后,我们就拎包入住了。居住环境可以说相当不错,是一排十来栋只有两层楼的木房子,挺新的,每间屋应该有八十平米左右大小,住四个人,两房两卫一厅一厨,家居、电器基本都有,而且都是全新的,房间有明显的宜家风格,家居质量都比较一般,但是配色和布置都简单整洁。当晚我就录了一段像介绍整间屋子,当然到现在也还没有发给任何一个人看过。略微收拾之后,带着时差带来的神奇亢奋和困倦,带着全新环境的兴奋,带着旅途的疲惫渐渐入睡了。

深圳·乱

就说人是一种特别奇怪的动物。

我其实现在处于几乎可以称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期——既无远虑,亦无近忧,看得见美好的未来,享受着幸福的现在,偶尔还能回忆充实的过去。

早上七点二十分起床吃饭,九点开始上课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吃午饭,下午十二点半继续上课到下午三点。篮球、足球、游泳、桌球、上网、吹水、看书,偶尔用别人的微信逗逗周围的姑娘,更偶尔地用自己的微信逗逗周围的姑娘,消耗掉每天课后睡前的时间。每周两晚的英语角,也使这闲得蛋疼的日子不算太颓废。

旧梦,新生

9月12日收到公司飞行员报到的通知,终于全部都通过了,9月19日到深圳报到,在公司先待大概两个月左右,再去美国航校学习。

一切来得太快,我已经做了大半年的心理准备,依然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当我还正悠哉的准备再好好的跟机务的兄弟们一起工作两个月左右的时候,报到通知就这么来了,这就是深圳速度,这就是当年深航去筹建昆明航的时候让昆明人赞叹的深圳速度。

接到通知到报到只有一周的时间,转眼就是人生中最后一个夜班、最后一个中班、最后一个过站、最后一个航后、最后一次签署工卡,每一个第一次我都还记忆犹新,却突然就要迎来每一个最后一次了,除了不舍以外,更多的是感觉其实是不可思议。

最后一天上班的班前会,我告诉大家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了,说了些感谢、祝福的套话却也是真心话,真心希望每一个人能够竭尽全力去争取每一件看似不可能却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希望上天真的能眷顾每一个人。

 

下班时,我幻想的一一拥别的矫情桥段当然是没有出现,大家都是男人,情感藏的深,我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一天下班回到家,给大家发了封告别的邮件,本来早就构思了很多内容,却最终没打几个字就发了。后来吃饭时一位大哥在喝过酒之后说他看着那封邮件眼角都湿润了,我当然相信这是酒后吐真言。“如果不曾一起吃过苦,不能称之为兄弟”,我在邮件结尾是这么写的。

几定

转眼居然快四个月没有更新博客,其实期间写过几篇,说说人生的大道理,结果写到一半发现这样的干货高密度哲理文章实在不适合我,都是写到一半被弃置。

经过半年多的折腾,终于几乎确定:我转飞了,不修飞机了,而是将要成为一名飞行员。

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转折,一直趴在地上的我,居然有机会飞在万米的高空。

3月10日           面试初试、英语笔试和复试,淘汰率80%,太巧了,正好是我的生日

4月9、10日      民航局一次体检,淘汰率60%,太巧了,正好是我妈的生日

5月8日              美国航校面试,第一次参加者淘汰率70%,太巧了,什么日子也不是

7月10、11日    民航局二次体检,淘汰率似乎是0%,因为大家都是通过了第一次体检的

7月20日           民航局心理测试,在北京,未完成,淘汰率?%

已经不愿意去算这通过率是百分之几了,之前算过,让我很自恋;但是看看我身边同样过了每一关的每一位准飞行学员、每一位已经在飞的大哥,大家的通过率都是100%,统计学只对群体样本有效,对个体而言只有0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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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来如此多的巧合和努力,让我彻底理解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古话:

手术

2月10日,做了一个纠正鼻中隔偏曲和治疗鼻炎的手术。

本来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切开了鼻中隔的皮肤,切下了几片软骨,缝了两针,然后用价值1700元的某种止血绫从鼻孔一插到底,导致三天头痛、流泪,整个面部浮肿,而已。

之前的三天我一直处于头晕头疼的状态,只能通过睡觉来度过痛苦的时间,了解我的朋友应该也注意到我甚至连Twitter和新浪微博都没那么话痨了。今天中午才刚刚抽去插在鼻腔里的填充物,终于让我恢复了神志。总算有可能坐下来整理一下。

万事如意 · 龙

2012和龙年不可思议的到来了。
有一个好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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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中队年夜饭聚餐,获得了一个“2011年度最佳新人”奖,于是被灌了一大杯兑了白酒的葡萄酒。幸好表现还不错,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失态,也很少见的没有吐。
然而散席回家路上吹了点风就不行了,深水炸弹的后劲也上来了,终于在阳台上吐了,往外吐的,于是很没公德的不用打扫卫生了。
显然后来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失去了控制,以致于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虽然我很惊讶于自己居然还知道脱了衣服再上床,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出了点问题——我的手机居然泡在了一杯水里,显然是我自己放的。

我这台不能拆卸电池的手机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只能带着电池晾干,谁知居然在第三天成功的开机了,而且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捋捋我的2011

我本来写了一千字,却发现逻辑是一片的混乱,一大片的混乱,于是全部删掉。
2011给我留下的记忆就留下“顺利”二字就可以了。
感谢很多人:陈队、强哥、达哥、兴哥、凯哥、符师傅、老彭、小静、龙姐、OO姐,卖给我房子的白云机场的芳姐,各种记得的不记得的各种哥各种姐…
2012会更好。
没有世界末日,我有更大的梦。